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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热恋期似乎总是过得特别快。

    最近,她发现他的电话开始多了。

    从话筒那方传来的声音,隐约可听得出是娟细的女声。

    应该是他的朋友吧,她想。

    谁没有朋友,就算是异也是有可能的,她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即使他开心的笑让她看了有些刺眼,即使他温柔的声调让她莫名口发酸,她还是隐忍着,告诉自己,不用大惊小怪。

    最近,她发现他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

    以前那种可以在晚餐桌上看到他的日子,好象成了梦一般的不切实际,她身旁的位子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坐过了。

    也许他在忙工作吧,她想。

    毕竟他是企业的接班人,照理应该像老董事长一样,常常忙到七晚八晚才回家,没有一家人共进晚餐是家常便饭,他以前每天都回家吃晚饭这事,想想才是有点不可思议呢

    最近,她发现他亲吻她、搂抱她的次数好象越来越少了。

    想想连见到他的次数都变得不多了,当然也就会比较少吻吻她、抱抱她啰,这是很简单的逻辑嘛。

    虽然她不断的替他找借口,可是单母凝视她的眼神常见一丝歉意一闪而过,让她口的不安逐渐扩大。

    她找遍了再多的借口,也驱逐不了口中的惶然。

    当不安的情绪累积到了上限,她终于在某天,他半夜两点才回家的时候,在房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最近很忙吗」她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

    「挺忙的。」他嘻皮笑脸的。

    「在忙什么」

    「忙很多啊」

    「比如说呢」

    他笑容微敛,定定的看着她。

    「妳问这么清楚想干嘛」他最讨厌被人盘查了。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最近都忙到没回家吃晚饭。」

    「我本来就很少在家吃晚饭啊」

    「可是以前我常看到你回家吃晚饭」

    长指点住她的唇,「以前常回家吃晚饭是为了妳。」

    为了要追她,才总是待在家里。

    「那现在」现在就不用为她在家吃晚饭了吗

    「男人有很多事要忙的。」他她的头,「当初为了追妳,我把很多正事都搁着,现在当然要一一解决,所以就没什么空回家,也没什么空陪妳,妳应该不会因为这样怪我吧」

    原来是因为这样。段采岫顿时为自己的多疑赧然。

    她还以为他是在外头交了新的女朋友,所以才将她忘在一旁了。

    「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原因,我以为」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等一下。」单昊白拿起手机瞧了下窗口,背转过身接起电话。「喂嗯好啦我明天再打电话给妳,好不好乖嗯嗯我知道,很晚了,会吵到我爸妈,就这样喔,」

    寂静的夜里,话筒内的女声特别清楚,她几乎可以听出那个女孩跟他说了什么。

    一待他结束通话,她即迫不及待的问:「那女生是谁」

    听到她追问,他浓眉蹙起,「朋友。」

    「朋友跟你讲话都这么ㄋㄞ的吗」那娃娃音听起来好剌耳。

    「女孩子嘛,讲话都嘛比较假。」

    她就没有这样装模作样

    「她约你明天晚上去哪」她感觉到火气在上升。

    「去 吧」

    「你不是说你都在忙正事,怎么还会去 」

    她咄咄逼人的口气让他心头感到不悦。

    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一旦追到了手就当自己是正牌女朋友,管东管西,只差没拿条链子拴在他脖子上,让他一辈子只能在她周围一公尺团团转。

    「妳有听到我答应她要去了吗朋友的邀约当然要应酬一下,所以我刚才回她说明天才会回她电话,妳没听到吗」

    她抿紧了嘴,沉默不语,单昊白更藉此趁胜追击。

    「我都敢在妳面前讲电话,我相信她刚刚说了什么,妳一定也听到了,还是妳要打电话问她,她跟我是什么关系,这样妳才高兴」

    「我没有这个意思」

    「妳心里不就是这个意思我最讨厌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了,不要让我知道妳跟一般女生没两样,爱猜疑、没安全感、吵吵闹闹、歇斯底里,这样我会很后悔当初为何要费尽心思追妳到手」

    小脸微泛着窘迫的青白,粉颈微微垂下。

    她不是这样的女生,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间变了样,变得这么的讨人厌

    单昊白轻叹了口气,语气转柔,「我知道我最近因为忙冷落了妳,但我也不愿意啊对不起,我一定会尽快把手上堆积如山的正事办完,而且会好好调配时间,空出更多的时间来陪妳,好吗」

    轻抬起娟秀下巴,果然见到她眼眶满溢愧疚的泪水。

    「别哭。」长指揩掉清泪,「我知道这阵子委屈妳了,但我希望妳知道,我有很多朋友,男的女的都有,我并不想让人以为我见色忘友,所以拜托妳,不要拿这种无聊事来制造纷争,成熟一点,懂事一点,这样才是我喜欢的采岫,了解吗」

    「抱歉」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竟然会争风吃醋、胡思乱想,行为举止幼稚得跟小朋友一样。

    「欸,小傻瓜」单昊白抱着她摇了摇,「今晚要不要睡我房间」

    小脸立刻透出艳丽粉色。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有这个意思。」她不管何时都娇羞青涩的纯真样子,深受他喜爱。

    低头触碰粉唇,辗转在唇上来去,舌尖刷过,引发欲望的幼芽。

    「我想抱着妳一起睡,好吗」

    「嗯」她难为情的点点头。

    好久没有感受到他的体温了,让她也好想抱着他共度一晚,确确实实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就在她怀里,属于她所有。

    他笑着将她带入房间。

    门一关上,近几蛮横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口,锁断了她的呼吸。

    「乖女孩,帮我将衣服脱掉。」

    羞涩的小手难为情的解开他身上的衬衫扣子。

    她的动作太缓慢,令他有些不耐烦,手指飞快的拉掉她身上的恤,长指移往背后欲解开罩背勾时,段采岫立刻慌乱的喊着:「电灯」

    她不习惯在光亮处袒裎相见,那感觉就像在大太阳底下做爱,让她感到难为情,是故她一定要求将电灯关上。

    想清楚浏览她娇美胴体的单昊白虽不愿意,但此时此刻有些累倦的他懒得在这方面争执,从善如流关了电灯。

    室内一片昏暗,仅有外头路灯的微弱灯光穿透窗帘进来,隐约描绘出室内物品的轮廓。

    「害羞的小宝贝,哪天妳才能在灯光下坦然跟我做爱」单昊白吻着她细腻的颈子,轻咬着丰软的耳垂,隐藏起对她不够大胆的些许不悦。

    想想,那次在后院池子旁的爱抚,可算是他们在一起以来最大胆的行径了。但严格来讲,所有的动作都在衣服内完成,他的分身连品尝花径的美好都没机会,真要说大胆也没大胆到哪去。

    「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已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没法放开来。

    她有些害怕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模样,那种狂放与激情,那种无法自我控制的快感,让她羞于面对。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单昊白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置于柔软大床上。

    当眼睛逐渐适应室内的昏暗,他可慢慢看清娇躯曲线有多玲珑优美,浑圆雪有多丰满,峰顶上的粉红色尖娇艳可人。

    这么漂亮的身材若能开灯来欣赏,想必能使双眼大吃冰淇淋,满足所有视觉上的欲望。

    他改日一定要说服她在清楚明亮的灯光下与他欢爱,总不能每次都像瞎子象一般,只能在黑暗中以掌心感受她的美好。

    段采岫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叙述她内心的害怕。

    她一直都将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世界内,脑子里所想的只有如何得到更优异的成绩,来取得父亲的关心和注视。

    自从遇见他,她的小小世界彷佛开了一扇窗,她看见了外面的美好,心动反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他也适时的握住了她,引领她往外走。

    她瞧见他的眼瞳映满她的身影,他的微笑鼓励着她不再矜持。

    除了父亲,她得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关心与重视,这让她开心不已。

    她也想全心全意,义无反顾的奔向他的怀里,可尚在小小世界内的另外一只脚,不知为何仍踏不出去。

    她的心莫名的被不知名的影所纠缠着。

    如太阳般的他,照不亮那暗的角落。

    光线的昏暗,使他看不到她因为思考而果然的脸庞。

    拥抱着她,唇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滑动,点燃一簇一簇的小火苗。

    丝丝快意拉回她的注意力,腔起伏逐渐剧烈,喘息也跟着加重,小手环抱着他的头,闭上眼,感觉他的唇、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所施展的魔法。

    受到舌尖弹动的尖悄悄挺立,牙口啮咬拉扯,她呼喘了口气,喉头情不自禁冲出浪荡娇吟。

    那呻吟声彷佛鼓励了他,在口肆虐的唇舌更是肆无忌惮,甚至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腿心,直接攫住花唇包覆的小核,轻慢拉扯,阵阵快感悸动花壶,湿黏春水倾泄而出,转眼间就湿透了他的掌心。

    「啊」她浪吟着,雪臀不由自主的跟着他手指的频率摇摆。

    她就是怕这样的难以自我控制,怕开了灯,见到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会羞惭得无地自容。

    可是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乖女孩,妳叫得真好听。」

    别这么说,好丢脸喔她心里这样喊着,小嘴却是喊得更大声了。

    有股带领她沉沦的力量自他律动的手指升起,弯曲的长腿紧绷,白玉般的脚趾用力蜷起,就在她即将冲上高潮的剎那,屋内灯光大亮。

    单昊白嘴角带着微笑,凝神注视雪肤因高潮而透出一股艳色的段采岫。

    她好美,真的好美,尤其当她忘神时,眉宇间多了一股充满女人味的娇媚,让他深深爱恋而无法自拔。

    他是喜欢她、是爱着她的,可他又有些不甘才二十五岁就将所有的情感放在一个女人身上,被她所束缚。

    他是自由又无拘无束的,不该只被一个女人所绑缚。

    他不想为了一株难得的奇花,而放弃一座花园。

    他野心大得想全部拥有,所以他才会又回到那堆莺莺燕燕之中,试图冲淡她在他心上的重要。

    自高潮中回过神,段采岫这才赫然惊觉屋内竟然灯光大亮。

    她惊愕的一骨碌坐起,慌忙想拉过一旁薄被遮掩裸露身躯,单昊白眼明手快早她一步,将被子扫落床下。

    「妳在怕什么」单昊白握住她的肩,以他低沉的嗓音,使他最擅长的柔声魅惑,在她耳旁催眠,「这么怕我看到妳没穿衣服的样子」

    不只是因为如此,是她不敢面对欢爱时的自己。

    「妳不知道妳有多美吗尤其是现在。」他一把拉开企图往他怀里钻的她。「看这是上帝最伟大的杰作」

    单昊白拉住她的手,引领她触碰自己的身体。

    「不不要这样」除了洗澡时,她不曾这样自己的身体。

    「没什么好害羞的。」他不只要她碰自己,还要她碰触他。「这是很自然的事。」

    「我我很怕自己不受控制的时候」

    「嗯」他想了下,「妳是指高潮的时候吗」

    她难为情的点点头。

    「我刚刚看到妳高潮的模样」

    「你看到了」天好丢脸

    「当我看到妳那样子,我发现我更爱妳了。」

    段采岫一愣。

    「怎么可能」

    「妳不知道妳那模样有多美,才会说不可能。」

    「可是」

    「为了让妳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我们再来高潮一次吧」

    「什啊」

    单昊白突然拉住她的大腿往下一拖,湿润的腿心就正对着他的昂扬。

    她的视线无可避免的落在他的硕上,心脏猛地一跳,她慌慌闭上眼睛。

    「看着看我怎么占有妳」说完,昂扬顶着水嫩,缓缓推入。

    快意随着他的进入迸出,她轻喘了声,水眸仍是不愿张开。

    单昊白也不勉强,今天先能让她接受在灯光下欢爱就行了,假以时日,在他的逐步训练下,她绝对可以不管何时何地都能与他尽情享受鱼水之欢。

    在她体内的猛烈挺进,不断的激擦出强烈快感。

    她昂首春吟,好几次不小心张开眼,看到自己的丰剧烈的晃动着,纤腰朝他弓起,她的腿被大大的分开,他就在她的双腿之间,以他昂的分身狂猛送娇嫩水。

    啊好丢脸可是好舒服舒服得像快上天堂

    「啊啊」在迈向高潮巅峰时,她又不小心张开了眼,瞧见了同时奔向高潮的单昊白,他的脸微红,浓眉微蹙,那略带着痛苦的表情,却不可思议的写着无上满足。

    这也是她现在的模样吗

    好象好象也没想象中的糟嘛

    上回的争吵让段采岫明白自己真的是太多疑、无理取闹了,于是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这样胡思乱想,添加他的困扰,他会每天早出晚归,是因为他有很多正事要做,而那些堆积如山一时之间难以全部解决的正事,都是因为她而起,是他为了追求她的牺牲。

    他不喜欢女孩吵吵闹闹,故她安安静静的,像橱窗内沉默的洋娃娃,每晚等着他进房时的门响起,方能安心阖眼,想着他又忙完了一些事,就感到开心。

    她从没想过会变成他的负担,但事实已经造成,现在的她能做的就只有忍耐,等他将所有的事处理完。

    然而,他的事好象没有忙完的一天,就算他偶尔有时间与她亲密接触,难得的独处时间仍常被打断,而始作俑者,都是他的「好朋友」

    像今晚,美好的周末,他难得早一点回家,八点就拥着她窝在房间内看电视,邀约电话却从没断过。

    「好好好今晚没空啦我有事,不要吵我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喔,宝笨蛋」

    宝宝什么他紧急缩回口内的下一个字是什么段采岫猜疑的眼忍不住往他脸上溜。

    「干嘛一直盯着我」收线的他一脸无事的问。

    「你的朋友一直打电话来。」

    「对啊,很烦,叫她们不要打还一直打。」单昊白将手机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

    「看手机干嘛」

    「我想知道你朋友的名字。」

    「妳要看通讯簿」他很大方的将手机搁到她手上,「看可以,但要答应我不准问东问西的。我不喜欢被盘查的感觉。」

    「嗯。」

    才刚按下电话簿选项,手机就又响起了,窗口上写着「」。

    「打电话来。」

    「又来了,烦不烦啊」他不耐烦的拿过电话。「喂」

    瞥眼瞧见她探问的眼神,他立刻俯头吻了她一下,原搁在她肩上的大手落入领口,攫住一方浑圆,扯捻敏感尖。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爱抚她的行为让她很不自在,侧身想躲过,他却是更蛮横的将她整个人拉入他怀里,一把将针织衫与内衣拉到上,在亮晃晃的灯光下,拨弄尖。

    还不习惯在亮处做爱的她轻咬着下唇,感觉不太自在。

    他一样是三言两语就打发掉了 ,丢掉手机,正准备大战一番时,她挣扎坐起,拉正衣衫。

    「干嘛把衣服穿回去」

    「我不太习惯这么亮。」段采岫嗫嚅道。

    「要我把电灯关上吗」

    她点点头。

    「宝贝,我以前很喜欢妳娇羞的模样,不过看久了总会腻,妳该大胆一点了。」

    上次不是已经在灯光下做爱没问题了吗怎么今天老毛病又犯了

    「可是」

    「妳不希望我对妳厌倦了吧」

    厌倦他会因此不喜欢她吗

    「我不希望,但是」

    「那就乖,自己把衣服脱掉好吗」

    不知所措的小手在交叠的大腿上互握,无法鼓起勇气在心爱的男人主动面前脱掉衣服。

    「这并不难。」他带领她的手拉住衣服,「就像妳平常洗澡一样,把衣服脱掉就好。」

    「我自己脱,但把电灯关上好吗」

    「我就是要看妳在亮处的模样啊妳的身材这么好,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是怕,我只是不好意思」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次了,有什么好怕的不然我先脱好了。」

    说着,单昊白当真动手脱起衣服来,没一会儿,身上的衣物就统统丢到床底下去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瞧见他裸体的模样,但他健美的身躯、结实的肌,如同希腊神祇般完美的身材,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直盯着瞧。

    「瞧妳看得眼发直。」他笑着轻敲她头顶一记,「相信吗如果妳把衣服脱掉,就会换我眼发直。」

    真的吗她也有可能造成这样的震撼吗

    「宝贝儿,快脱,让我好好欣赏妳美丽的身体,我最爱的宝贝不会这么小气,都不肯让我好好欣赏妳吧」

    他都「大胆」的脱了,她再扭扭捏捏好象真的太小家子气了。

    段采岫心一横,牙一咬,用力闭上眼睛,将身上的衣物脱掉。

    第六章

    「妳有瞧过自己裸体的模样吗」大手贪恋的在赤裸的胴体上游移。

    她摇摇头。

    单昊白嘴角轻扬,「难怪妳会对在灯光下做爱这么排斥。如果妳看过自己的裸体有多美丽,就不会这么抗拒了。」

    水眸浮着不解,单昊白引领她走到高高的穿衣镜前。

    一看到镜子,她本能的就想瑟缩,单昊白强硬将她扣在镜前。

    「看到没,妳是这么的美。」

    掌心摩挲细致肌肤,她的视线随着他的手去探索娇躯的曼妙,曲线的优美。

    她有些害羞,毕竟从没有这样仔细看过自己,但腔里的心脏又带着兴奋怦怦跳着。

    她不晓得是因为他频频赞美的关系,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完美极了。

    那丰满高耸的双,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挺俏的雪臀,还有两条笔直的长腿,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细致雪肤比画家笔下的女人还要更完美、更动人

    站在她身后的单昊白收拢颈后长发搁于前,低头啃咬她颈间的凝脂细肤,她一时心头震荡,双眸微瞇,红唇微微开启。

    「看着镜中的妳,看我是怎么爱妳的。」

    巨掌托起两团玉,她亲眼看到它们是怎么在他掌中变形,粉色尖在长指的轻挑揉捻下盈盈挺立,转为略深的艳色。

    她觉得好羞耻,偏过头去拒绝面对,单昊白见状,单手扣住巧下巴,迫她正面迎视。

    「干嘛转过头去这么漂亮的景象妳应该专注的看,不可以分心。」

    「可是」

    红唇方张,在唇瓣游移的食指即探入口中,搅弄丁香小舌,使她难以成语。

    「乖听我的,妳会找到其中的乐趣。」

    玩弄玉的手缓缓往下游移,滑过腰际的弯坡,走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没入墨林茂密的双腿间。

    黑瞳不知所措的不知该将视线调往哪儿好。

    她不好意思看,却又却又有那么点好奇心,想知道他的手都施了什么样的魔法,才会让她总是被不可思议的快感征服。

    「腿会不会酸要不要坐下」

    他的征询是无意义的,没给她机会回答,他就压迫她坐在柔软地毯上,被禁锢于他的长腿之间,脚掌勾住她的脚踝,双腿大敞于镜前。

    啊她一个不小心瞧见他的指尖正没入花缝内,压住她的敏感,来回捻揉。

    俏脸爆出一团热气,置于他膝盖上的小手难为情的紧握。

    「当我揉这里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是很舒服,舒服得她好想放声呻吟。

    「妳可以不用回答。」他彷佛看透她内心想法似的微笑道:「喊给我听就好。」

    他这样一说,她更不敢了。

    「不出声是因为不够舒服吗」

    他当然看得出她的强制压抑,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坏心的非逼迫她在他面前崩溃。

    拘谨的小宝贝,明明脸蛋甜美,却是吝啬微笑;明明身材曼妙,却老包裹得紧紧,活像外头正刮风下云,这本是暴殄天物

    她剧烈的喘着气,拚命的想跟急欲冲口而出的呻吟抗衡。

    她已瞧见了自己最原始的模样,不想再听到那不受任何约束的吟叫。

    「原来只是这样已经不能满足妳了吗」单昊白低笑,弯勾中指,拨弄轻吐晶莹水蜜的花。「看看妳漂亮的粉红色小花,我要把它摘下啰。」

    说完,中指挤入紧窒花,迅速寻着最刺激的那一点,与顶上的小核一块震荡出强烈的快感。

    「啊啊」她再也忍受不住,昂首娇啼。

    「就是这样,再喊大声点」她放浪的模样真美,美到他的分身都紧绷得疼了。

    「不啊啊」

    不别再这样对她她好难受喔天她快崩溃了快疯了

    「啊呀」高潮像凶猛海潮将她整个卷入,她忘情娇啼出最亢奋的乐音,十指在他的大腿上留下数排浅浅的红痕。

    「宝贝,妳太捧了」

    埋在花内的长指迅速抽出,水蜜飞溅而出,洒落在白色地毯上。

    单昊白将她转过身,正对着他,亢奋的赤铁抵着不断收缩颤动的花口,劲腰一沉,一举贯穿水嫩。

    「宝贝,妳的小好紧收缩得好厉害」紧紧的扣住他的分身,不断压迫出阵阵快意。

    「太好了太了」

    他如野兽般在她身上驰骋,黑眸情欲氤氲,原始的本能让他不断的冲刺,狂猛而野蛮的在娇弱的花内狂猛送。

    她是难有自我意识的娃娃,理智完全被情欲占领,翘臀跟着他的频率激烈的摇摆,雪腹朝他的方向弓起,央求着他更强烈、更霸道的占有。

    头顶着地板,隐约从镜中看到了交合的两人,像野兽般互相需求着彼此。

    啊这就是她最羞于见人的模样,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娇艳、这么的让她无法将视线移开

    猛然一个强烈的撞击,摧毁了她微弱的疑问,在强烈的高潮之中,她轻轻闭眼,与他一块上了天堂

    段采岫刚冲好澡出来,单夫人就上楼来敲门了。

    心虚的她慌忙被子一裹,躲到床下去。

    身上仅着一条短裤跟背心的单昊白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没良心的哈哈大笑两声,方前去开门。

    「客厅的灯坏了,帮我换一下。」交代事情的单夫人很体贴的眼不四处乱瞄,只盯着眼前的儿子。

    「好。」单昊白跟着母亲一起下楼。

    待两人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段采岫这才偷偷的爬回床上。

    「呼」她喘了口气,放下闷死人的被子。

    他们在一起不是秘密,单夫人也乐见其成,不过她总是觉得怪怪的,不想被亲眼撞见他们的好事。

    捡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单昊白的手机又响了。

    他的电话真的好多,多到好烦人的地步。

    段采岫拿起手机,又是打来的。

    这个到底是怎样一直一直打电话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段采岫咬唇思考了一会,她很想知道他的交友状况,想知道他有那么多女朋友都是什么样的友谊关系,为什么她们一天到晚打电话来邀他出去喝酒玩乐

    意念催使着手指,她几乎是无意识的按下,在听到一声「喂」后清醒。

    她接了他的电话

    她为自己不礼貌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强烈的好奇心没有让她马上挂断,反而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喂白白宝贝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她叫他什么白白宝贝

    「喂,说话啊你你很讨厌耶,不会又被家里那个无趣的老处女教师缠上了吧啊」她惊慌的低喊了声。「我忘了你不准我这样叫她。哈」

    无趣的老处女教师谁是指她吗

    「不管啦你今天一定要出来陪我周末耶,不准你放我一个人过周末」

    手指一松,手机掉下柔软的沙发。

    段采岫的意识一片空白,脑袋完全无法运转,只有刚刚的话不断的在空转着。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这次不是打来的,而是一个叫 的人。

    ,应该是男的吧总会有男的朋友吧

    犹豫了会,她又接起了这一通电话。

    「接了喔总算接了喔」名唤 的不只不是个男人,还是个有着娇滴滴嗓音的女孩。「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带人家去打保龄球的吗人死到哪里去了啊」

    像这样的异朋友,他到底有几个

    不她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异朋友,从她们讲话的语气跟内容不难察觉她们跟他过从甚密,有着超越朋友的关系。

    或许她们也是他的女朋友,或许他的女朋友不只她一个

    刚刚是怎么说的

    「不会又被家里那个无趣的老处女教师缠上了吧」

    他跟她们提起过她,并形容她是无趣的老处女教师

    他将她形容得这么糟糕,在外头偷偷的笑她,不只一点都不重视她,还将她当成取笑的对象

    她以为她找到了最爱她的男人,殊不知,她只是他数个女人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地位最糟糕的一个。

    她还以为她是他的唯一,她还以为她是他的最爱

    他跟她爸一样,最喜欢的是大姊,最疼的是小妹,她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

    她努力拚命的读书,想成为父亲的骄傲,想得到他更多的关注;她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想成为他最懂事的女朋友,想成为他最贴心的伴侣

    可是她错了,她一直一直都错了。

    感情这种东西跟成绩不一样,不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往上爬,不是只要用功就可以得到第一名。

    小时候父亲还会她的头说她好,是段家最值得骄傲的女儿,可长大后,父亲心情不好时,就会骂她死书呆,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她以为唯一可以彰显自己价值的,其实不过是她的幻想。

    而在他眼中,她只是个无趣的老处女教师

    她所得到的爱情,不过是海市蜃楼

    「宝贝,妈叫我们下去吃点心妳干嘛接我电话」

    一进房,单昊白就看到段采岫背对着他,耳朵上放着的正是他的黑色手机。

    他迅速冲过去将手机夺下,尚未凑近耳边,就听到话筒那头的 正扯着嗓子泼妇骂街。

    「你干嘛都不说话心虚喔还是旁边有女人我知道你的女朋友不只我一个」

    「我晚点打给妳。」单昊白迅速切断通话,抬眼看着一脸木然的段采岫。「老师,妳应该知道随便接人电话是很不礼貌的吧」

    他心头一把火,故语气十分差。

    他喊她老师啊,对了,她是无趣的老处女教师。

    「我已经接了。」不然你想怎么样

    她的眼眸罩着一层寒冰,盛怒中的单昊白无暇发现。

    「我要跟妳约法三章,以后不准擅自接我的电话」

    「放心,我的工作并不是接线生。」

    这还差不多。单昊白爬梳了下还微湿的发。

    「妳听到了什么」不管她听到什么,他自信都有办法摆平她。

    「叫你陪她过周末。」

    「喔。」刚刚那通电话是 吧「妳不只接一通」

    「叫你带她去打保龄球。」

    「段采岫妳到底接了几通电话」怒火扬起。

    「两通而已。」段采岫故作平淡道。

    两通还而已

    「妳不会从以前就常帮我接电话吧」可恶亏他这么「信任」她。

    「只有今天。我不是接线生。」

    只有接线生才会一直接电话,她不是接线生,她她是什么

    「我再说一次,妳以后」

    「我没有收接线生的薪水,不会再帮你接电话」同样的话他要说几次

    单昊白顿了下,这才发现她不太对劲。

    她讲话时面无表情,就像她刚来单家时那不苟言笑的模样,严肃得难以相处。

    「妳刚刚是不是听到她们说了什么不实的话」女人果然很懂得制造麻烦。

    「她们说的话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你应该还不到老人痴呆的年龄吧」

    自从他们交往之后,她就不曾用这样带着嘲讽的语调跟他说话了,可见得刚刚那两个女人一定说了什么破坏强大的蠢话。

    「宝贝,不管妳听到什么,我可以跟妳保证,那都是假的,好不好」单昊白捺着子安抚。

    段采岫定定的看着他。

    如果他没说,谁会知道她在这个家的身分是教师

    如果他没说,谁会知道她在遇见他之前的确是个处女

    如果他没说,谁会知道她是个无趣的人──至少萃萃就常这样说她。

    长睫垂掩眸中闪闪泪光。

    她爱错人了,她到现在才明白。

    当初父亲是拜托她来单家勾引他,没想到竟是自己被他勾走了心。

    失了心,身体也给了他,好个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妹傻里傻气的,常常做出让她受不了的白目行为,行为举止戏剧化得让她想翻白眼,在她眼里本是个傻蛋一个,可是人家单咏翔却是爱她爱得要命,就算父亲反对,还是坚持要娶她过门。

    大姊更不用说了,听说那个叶桐秋以前是个没血没泪的无情人,交女朋友的目的就是端个花瓶回家当台佣,现在却落入大姊的掌心,被她制得死死的,将他的行为模式整个颠覆。

    只有她最没用,是她爱人家爱得要命,人家却不把她当一回事;是人家把她制得死死的,他说东她就不敢往西,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他全部的爱。

    哈真可笑,她拚命的想得到对方的爱,人家总是不屑一顾。

    她想摆出无所谓的模样去敷衍他虚伪的安抚,然而口翻滚的怒气、将她的心活生生撕裂的悲恸,教她再也难以维持平淡的外表。

    那些女人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知道。她不是白痴、不是笨蛋,他的宝贝不只一个,外头有一堆女人他统统都叫宝贝

    「你外头有几个女朋友」段采岫眼眶含着泪,咬牙低声质问。

    天,他麻烦大了,这女人开始兴师问罪了

    「外头没有女朋友,只有里头一个妳」反正打死不承认就对了。

    还想骗她

    「你现在都不回家吃晚饭,老是三更半夜才回家,并不是在忙因为我而延宕的工作,而是忙因为我而疏于照顾的女朋友」

    「不是,好不好」单昊白发挥最大的耐,轻握住她的肩头,「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只是爱闹爱开玩笑而已。」

    「在不知道接电话的人是我的情况下,你以为她们会开什么玩笑」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问,单昊白有些无力招架。

    她不是只柔弱的小猫咪,她甘于在他面前小鸟依人,是因为她爱他,才会总是这么轻易的就让他安抚成功。

    「我怎么知道她们会开什么玩笑接电话的又不是我,我又没练就千里耳的功夫」他姿态再转软,轻轻抱着她摇了摇。「好啦我会去警告她们,叫她们没事不要乱开玩笑,害我的亲亲宝贝生气,好吗嗯好嘛」

    段采岫挣开他的拥抱,将手机递到他眼前。

    「那就现在警告。」

    他暗暗翻了个白眼,接了过去。

    「从通讯簿的第一个女生开始警告。」

    巨掌握着手机,没有任何动作。

    「为何不打电话警告她们给我听啊,每一个都不要遗漏。」若他当真做了,她就愿意选择再次相信他

    「妳现在是怎样存心让我没半个朋友吗」他也火大了。

    「是你自己说要警告她们不要乱开玩笑的。」

    「这种事我看到她们再说就好,特地打电话过去不是很奇怪」

    「你现在打,我就相信你。」

    「」单昊白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无辜的手机撞到墙壁之后立刻解体。「这下坏了,她们就不能再打电话来乱闹了。」

    「手机还可以买新的。」她的心好冷。

    「通讯簿也没了。」

    「说不定你存在卡。」

    「最好我卡容量有那么大」他火大怒吼,「妳凭什么管那么多连我交朋友都要管是不是我跟妳交往后就不可以有半个异朋友啊」

    「我只要你不要有其它女朋友。」

    「妳要我说几次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妳听不懂中文吗」

    「说你不只一个女朋友。」

    「她们说你就信,我说妳就不信是妳认识我比较久还是她们比较久马的,妳真是伤透我的心了,交往这么久竟然连一点信任也得不到」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愧疚的立刻道歉,答应他不再胡思乱想,可她现在脑袋清明得很,她已经明白他所有的把戏,晓得他所说的都是虚情假意。

    「你对我的爱情不是真的。」

    「难道还有假的」

    他是真的爱她,他只是舍不得放下花园里头其它争奇斗艳的美丽花朵。

    一起和平共存不好吗要他只守着她一个,未免太苛求。他才二十五岁,不是五十二岁

    「除非你在我面前直接警告她们,不然我不会相信你。」

    她想做个牢笼将他整个人关起来吗她存心让他不能呼吸是不是

    「那算了吧,我们到此为止,我不会为了妳而将我的异朋友统统得罪光」管东管西的,看了就烦

    因怒气而涨红的小脸立刻变得惨白。

    她从没阻止过他交往其它异朋友,要不这一段时间老是有女孩子打电话来,她早就发飙了,不会等到现在。

    她只要他做出一个动作,请她们不要再自称是他的女朋友,让她可以安心,让她能再次相信自己是他的唯一,但他却宁愿跟她分手,宁愿摔坏手机,也不要这么做。

    她的猜测没错,她是呆呆傻傻的被玩弄了。

    他外头的女朋友成堆成打,她不过是其中一个,排名最后的一个。

    「随便。」她强撑起最后一点自尊,「反正我对你也不是真的,是我父亲要我来勾引你的,我」

    「那很抱歉妳勾引失败了」单昊白手指向大门,「滚出去」<dd>